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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8章 谢南星,万民鼓不准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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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黑的眸子骤然睁开,深邃的墨眸装满的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。

    两手将南星从床边提到怀里,弯腰替谢南星脱掉鹿皮靴。

    怕谢南星冻着,沈烬墨赶忙将谢南星塞进被窝,才开始给谢南星脱掉外头厚重的衣裳。

    他的小病秧子曾经穿一件厚点的大氅都要气喘吁吁,现在啊,已经强大到夏弘私下将他召过去,都会避开谢南星的容貌和身子骨,专门夸上几句了。

    “家主今日来的有些晚,来了又说要去外头花银子,莫不是外头有比沈某更会伺候家主的?”

    谢南星静静抱了好一会沈烬墨,才开始软软的用头蹭开沈烬墨的亵衣,听着沈烬墨的心跳汲取着无穷力量。

    大牢之外的谢南星撑起了所有人的信仰,大牢之内的沈烬墨托住的,是谢南星不愿言之于口的惶恐与不安。

    沈烬墨还在等他带他回家,谢南星便要挺直脊梁站在这山河之间。

    眼见抱住自己的手松了些许,沈烬墨开始用棉被将谢南星包裹到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。

    并没有急着哄谢南星睡觉,那双宽厚双手带着合适的力气,将谢南星身上的疲惫驱逐。

    “你家主我近来将自己活成菩萨了,行得都是那等普渡众生之事,但想渡你家主我的,可就只有你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家主让沈某渡了一次,这一世可就万万不能再允旁人来渡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家主的银子,可不能给外头的野男人花。”

    谢南星将手伸出棉被,挠着沈烬墨的下巴,调戏道:“你伺候得最好,只给你花。”

    将谢南星的手按下:“最?家主还让谁伺候过?”

    眼尾微眯,透着警醒:“家主的事,是你能问的?”

    沈烬墨尝试着将委曲求全演绎:“沈某不敢,沈某要不到家主的过去,只要家主日后不找别人,沈某便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哟呵,兽王装大狗狗,装得还挺像模像样。”

    沈烬墨若是瞧见人侵犯了他的领土,哪里来的什么委屈求全,直接拿着鞭子就会让那人再也没有喘气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沈烬墨,我把所有目击证人全部送出了洛安,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替谢南星松开发冠,指尖在青丝之间穿梭,将被风吹乱的青丝捋顺。

    “乖乖总是心善。”

    将脸埋进沈烬墨结实的小腹,谢南星的言语更软了:“能多活一人,便多活一人吧。”

    这些伺候了吴辞修数载的仆从,谢南星若是不将他们送走,来日民怨再起,蝼蚁之力逃不脱被有心之人打着正义之名号拿捏的宿命。

    不死,也要脱层皮。

    此事若是由沈烬墨来做,他必然没有这闲工夫管这些人的死活。

    留下证据的死人才会永远闭嘴。

    但在沈烬墨眼中,落进棋盘的棋子便没有错的。

    由谢南星落下的棋子,更不会错:“乖乖,再也回不到神都的太傅府仆从,应当变成你突破重围的尖刀。”

    谢南星仰头和沈烬墨对视,眸光浮动之间,心底的盘算在这一瞬才彻底形成闭环。

    被束缚在被窝里的双手伸出,揽住了沈烬墨的脖颈:“沈烬墨,我知道这一仗要怎么翻身了。”

    手脚并用,将谢南星紧紧锁在怀里。

    沈烬墨将谢南星要走的路尽数推出:“谢南星,万民鼓不准敲。”

    “万民鼓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烬墨捏了谢南星的腰一把:“你不要急,会有人会比你更着急,我们等得起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谢南星咬着沈烬墨的喉结狠嘬一口,他才不会听沈烬墨的。

    牢房被装点得再像家,在谢南星看来,依然是一个晦气的地方。

    辞旧迎新,不当在牢房之内。

    窝在沈烬墨怀里的这一觉睡得极沉,等到谢南星醒来之时,杨槐带着小高直接将午膳送到了牢房。

    同沈烬墨一道用完午膳,谢南星直接在牢房内做了决定:“将所有证据尽数整理,今夜上呈大理寺,承认太傅是为沈烬墨所杀。”

    谢南星这身份,若要夜闯皇宫,可是会将小命交待出去的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非要连夜上呈证据,那自然是谢南星辗转数日,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然接受这个结局。

    而在上呈证据的当日,谢南星还在牢房内厮混了一整日,摆明的就是他谢南星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谢南星泯灭良知,背师灭祖,眼中心中都只装得下情爱的人。

    他呀,最后选择了和沈烬墨同流合污。

    接下来,不论是沈烬墨这条命,还是谢南星这条命,又一次交到夏弘手中。

    然,已经来到属于沈烬墨的时代。

    沈烬墨不乐意,谁又能伤沈烬墨分毫?

    白昼尚未歇下,手里握着这厚厚一沓证据的夏弘,就已经迫不及待让岁一直接将沈烬墨给掳到了皇宫。

    亲自拿着那一沓证据递到沈烬墨手中:“你瞧瞧,谢南星这一手证据备的还真是让你再无翻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沈烬墨拿着这些个证据翻了翻:“这若不是臣的枕边人,臣此生怕不是就要将小命交待在他手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夏弘笑得极为畅快:“朕以前还当他只能给你当个贤内助,你现在瞧瞧,这人都已经能陪着你上阵杀敌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呀,这身子骨总归是不好的,臣这几日在牢房瞧见他,觉得他又消瘦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提起牢房,夏弘又想起了一件事:“朕听岁一说,你们两日日在那牢房厮混,都直接将那地牢变成客栈了?”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,他年岁轻又被臣护得紧,很多事别说做过,就算听都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臣若不能替他时常掌掌眼,万一出了乱子反倒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沈烬墨亲自替夏弘续上热茶:“他这两年挣的这几个银子现在全都花了出去,到时候臣养不活这么个病弱的夫郎,皇上您可得多少赏臣一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这一手证据如果是出自沈烬墨之手,的确更合理:“你小子对自己还真是不手软,这是生怕要你小命的人太少了?”

    “臣力气大功夫好,又得皇上庇佑,这一辈子自当高枕无忧。”

    沈烬墨将这世间所有的民怨扛住了,谢南星长街一跪将这重审此案的责任压了大半在这天下百姓身上,来日根据证据判决案子,夏弘自然可以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夏弘敲响桌子,将一块木牌递到沈烬墨手中:“用这份木牌掀开南星反击的开始,如何?”